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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有立场但框架在国家层面的人,虽然并不真的支持神权,也未必认同宗教管制女性,但是他们支持的是反干涉、反制裁、反西方单边叙事。伊朗首先是一个被压迫的国家,其次才是一个内部有问题的社会。所以他们对“头巾抗议”的反应往往不是赞同神权,而是警惕西方借人权议题进行政治干预。
最后才有一部分是明确站在伊朗抗议者一边的人,通常是城市青年、女性主义者、世俗自由派,他们更容易从个体权利而不是国家主权去理解世界。
那一刻我意识到,她的背景绝不简单。我没再回答,只问了一句:“你家住哪里?”她报出了一个知名别墅区的名字。果然。但我仍然感到奇怪,在这样一所普通高校里,明明有那么多从大西北考上来的贫困生,她却依然能活在自己的小圈子里,对贫富差距毫无知觉。
恰逢这两天国内开“两会”,有人提议给农民每月增加20元的养老金,我便顺势给这名学生留言:“你还是考虑一下如何给农民多增加点福利吧。”
哪知学生回道:“农民对社会一点贡献也没有,凭什么给他们发钱?国家要发展经济、建设社会,不能把钱浪费在这些无谓的福利上。”我想了许久,竟不知如何回复,最后只打了一句话:“你当年上课就不怎么听我的,今天也照旧吧。你别听我的,我也不想听你的,这个问题无需再讨论了。”
我在广东任教十年,教过的学生不少,各种家境的都有。这一位,大概是家境极好、不知人间疾苦的典型